周海壹蒙着眼睛,但还是故意把车窗摇下来,红绿灯的时候隔壁车辆的司机很狐疑地看过来,不知道这副驾驶上的人为什么戴眼罩还兴致勃勃的样子,难道是瞎子?结果周海壹还能比个“耶”的手势,表示隔壁车司机的目光太赤裸裸了烫到他了。其实是B面在通风报信。席箐有时候也不算聪明啦!B面就是个作弊天眼,就算他不知道车辆开到哪条路上,但B面报出“到海边了”还是很简单的事。

        只不过他们开到海滩的长廊仍未停下,继续沿着海滩一路前行。约莫二十分钟,席箐方才停下车。B面说,这附近人很少,像是有山。

        席箐牵着周海壹的手,但很快放弃这种仿佛综艺游戏的玩法,“你还是摘了眼罩吧。”他真怕周海壹会摔,这边的路不平整。

        周海壹施施然摘眼罩,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是这里”的表情。“这条路还是和以前一样破欸!我还以为他们会把这里修得漂亮一些!”周海壹四处张望,没有看到明确的路牌,这说明山上的寺庙混得很不咋地。

        公路尽头是一座不高的孤山,滨海长廊一路修过来,原本政府以为可以把这海岸庙宇打造成景点,不知为何没有推进下去。临闹市的海滩热热闹闹,但是沿着铺好的木板一路走过来,游客会越走越怀疑,最终还是选择上到路面去,走回头路。滨海长廊铺到这里,拐一个圆弧,把人引到海水冲蚀的岩洞,奇怪的是,这岩洞竟然也没有立个什么牌子,提醒游客涨潮的时候不要来呀,或者干脆就封掉。都没有。

        他们踩在腐蚀的木板路上。在海边的木头腐烂得格外快,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周海壹冷不丁道:“还好我按你穿的衣服仿了一身,我要是穿人字拖来,不得把鞋子给卡进去?”

        “……没想到这层。”

        席箐走在前,周海壹走在后,两人像一个从字,沿山的小道离山壁的小树杈很近,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扒拉,竟然在城市里活出了荒野求生的滋味。现在不是涨潮时分,两人顺利抵达山洞,两个人上次来这里还是毛头孩子,现在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这时候周海壹才发现,席箐背了个书包。怎么刚才会没发现呢?一定是因为这地板太破了,要低头认真看路。

        席箐掏出手电筒,“小时候我们都不敢往这里走,现在我们都长大了。看,其实山洞很浅。”手电筒的功率最多照亮一百米,席箐站在洞口往里照,很快就看到了尽头。山洞里没有暗河或者更小的岩穴,这山洞纯纯像是用勺子挖出的一角。

        “我差点忘了,你在钟山计划那里训练之后,好像觉醒了一点野外兴趣。”周海壹也伸手掏席箐的书包,又掏出一个手电筒,美滋滋打开,“然后呢?你要在山洞里和我夜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