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不是。”
席箐默默无语地掏出了一块像牌位的东西。周海壹定睛一看,发现这是他某个祖先的牌位——竟然还真的是牌位。“你从哪里搞来的东西?”周海壹惊讶了。
“说来话长。你们不是宗教生物吗?反正某天我就收到了这个东西,快递过来的。这名字不是周阿姨或是你的外公,那就是更早的祖先。总放在我那儿也不妥当,又没法问你的祖先,他到底想干嘛,思来想去,干脆找个地方把他供起来好了。”
“这个山洞倒是很漂亮。”周海壹说,“我的祖先应该是喜欢水的。”
席箐在山洞里环走一圈,发现某处的岩壁上有凹陷处,恰好可以放牌位进去,前面还够放香炉和供奉。席箐就将牌位深深地推进去,从包里掏出香炉,又掏出购置的香灰,当即就布置好并点香祭奠起来。正经周家人的周海壹游手好闲极了,他站在洞口处往外眺望,其实面前也有一小片沙滩,但这沙滩纯粹是石块,并非刚才海边长廊的细沙。明明只相隔几公里,海水冲刷的效果便完全不同。
海涛拍岸,阳光万里,是好日子,席箐回望,看见周海壹的背影嵌在洞口、蓝天与黑石沙滩中,像大自然的竖瞳。
周海壹欣赏够美景,旋身走进山洞,找了干爽之处坐下。席箐伸个懒腰,走过去,结果周海壹拍拍自己的膝盖,“躺下。”
膝枕很美妙,但膝枕在他们的关系里是个不好的预兆。席箐死也不过去。周海壹笑得前仰后合,双手合十道:“求求你,躺过来,再让我坑你最后一次!”
他在求我欸。
算了,席箐还是走过去,看周海壹笑得那么开心,大不了周海壹要施些奇怪的法时,席箐就弹起来撞他鼻梁,然后逃跑——如果来得及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