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还真的费心,大晚上还不让人上街了。”对于这个她有些不满,他笑:“也不能这么说,头道街拐个弯就能到皇城大道上,自然会巡察得认真一些。”

        她也不多说,只是心里埋汰:到底皇位是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恐怕做梦都在担心有一天也会被人整下台吧?

        回到府里之后,苏婉先过来在她耳边道:“阿诚生病了。”

        “都怪你,我当时说要劝他的,你非不让。”冲着萧景知撇撇嘴,他却完没有内疚:“男孩子生个病算什么大事?”

        “得得得,和你说是白说,婉儿,和我一起去给阿诚煎药去。”

        这次萧景知倒是没有拦她,跟在她身后,她却推推他:“你一个大男人去做什么,你还是先去派人找个大夫来是正事。”

        这次他倒是没有反对,让小竹去请大夫去了。

        要说这古代的中药真的是味道特别大,闻着就让人喝不下去,她端着药去阿诚房间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斯文俊秀的脸微微发红,应该是受了寒,现在有些发烧了。

        “阿诚,乖乖的啊,起来喝药。”她坐在床边,那喃喃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怕将他惊醒了。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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