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云冷笑着:”不来,我让她别来。自从我有了孩子,他们家开始装孙子。还要把别墅转到我名下呢。“
我舒了口气,母凭子贵,我算是领略到了极致。我以前以为那是古代宫廷贵族才有的待遇,没想到,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
“你呢,想明白了?“艾云转向我。
“我——”我有些迟疑,“他说让我信他。”
“信他?信他猪都能上树。你就等着被他卖了给他数钱的日子吧。”艾云气的挂了电话。
我有些愣神,会吗?冯子越的话不多,但是每次简短的几个命令式的字符,都能让我当做圣旨般的信仰者。他说出那句“信我”的时候,我的心其实是安定了许多的,不管他和别人怎样,起码他对我,该是认真的吧。可是让艾云这般一说,我又开始了摇摆。
心里开始无比煎熬的期盼他回来,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即使是他在书房看文件的样子,也会让我慌乱的心变得踏实。可是时间却过得格外漫长,十一点了,还是没有音讯。
我在书房漫无目的的写着他的名字,满满的一纸冯子越,却诉不尽我的惆怅,也盼不到他的归来。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真不如当初不相识。
纸上胡乱的写划着,却是十二点多的时候,收到了他的短信:“今晚不回去了。明早去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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