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抖,手里写满冯子越名字的纸无情的嘲笑着我。
半天才回过神,发了个“好”字。
什么样的应酬,需要夜不归宿,又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他绊住?我的心被扯得丝丝的疼痛,拼命的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在什么地方休息了-----我的头痛的几乎要裂开。窗外似乎飘起了小雪,这样的夜,不止一回,却唯独这回,格外煎熬。如果你不曾给过我希望,我也只会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会在幻想破灭和失望的双重惠顾下挣扎。可你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生生的把希望摧毁啊?你明明说了要我“信你”的啊-------
在书房坐了一夜,风也潇潇,雪也潇潇,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呆坐了多久,一个身影裹着寒气站在我面前,手指轻轻的扣着桌子。
我抬起有些怔忡的眼睛,看着一身疲惫的冯子越,淡淡的笑了:“天亮了。”
他看着我,面色沉重,半晌:“你就这么坐了一夜?”
我没有说话,眼泪却不觉得流了出来,低低的说着:“我睡不着。”
他一把把我拽了起来,我晕晕沉沉根本站不稳,便毫无意外的跌进了他的怀里。他紧紧拥着我,呼吸有些急促,却是说不出话,半天,艰难的说了一句:“你,真的睡不着?”
我使劲点点头,轻轻把头靠在了他肩上,很想伸出手去牵牵他的手,一夜的冰冷,迫切的想从他的手心获得点温度,却是碰到了他的指尖,很凉,我又缩了回去。何必,要这么祈求他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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