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叫时闲,他坦然地把红痕与字迹展示在外面,像炫耀似的没上半点遮瑕。做工精致的高定和服松垮地被他穿在身上,欲拒还迎。

        “最近怎么没有乖乖擦药。”

        “想让先生留下的痕迹在我身上,停得更久一点。”时闲跪坐在戴梵身边,亲昵地蹭着戴梵的大腿。“花言巧语,哪里学来的?”

        “才没有学,我是真心的。先生,这里不会有人比我更爱您。”

        戴梵用手轻挠时闲的下巴,把视线移回桌上。

        酒红色的桌布让桌上的少年更加白皙,关节处呈现出嫩粉色,身上没有一处疤痕一看就是精心喂养。他们都是哑巴,能摆上桌的每一位,都是哑巴。

        他们被称为哑奴。

        感受着冰凉的刀叉擦过身体。摆在手掌心里的是雕刻成莲花形状的苹果,胸前的两点红果则被淋上酱汁。肉食被放在其他地方,戴梵拿起叉子叉起面前的一小块牛排,在蘸酱的时候带着恶意狠狠碾过,微突的乳房被划出两道红痕,哑奴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哼吟。

        “先生,我也想吃。”时闲低垂着头,嘴里发出不高兴的声音。

        戴梵愿意哄他,他最喜欢的就是时闲这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恰到好处。

        “张嘴。”

        涂了口红的嘴唇红润润的,张开一点点吐出舌尖把叉子上的牛排卷入口中,细细咀嚼。每一场宴会他都想要阻止戴梵吃桌上的食物,因为他见过哑奴们培训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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