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谢时筠发现自己高兴太早了,那群医女叽里咕噜半天,最后得出的方案是用猛药给她催产,外加参汤吊气。一碗碗煎得浓稠的汤药端过来时,谢时筠被扑鼻而来的苦腥味给熏红了眼,但是在那个捧碗医女明显“你最好不要惹事”的眼神里还是乖乖地喝了下去。

        很快药效便发挥了,原本时有时停间隔很长的宫缩瞬间剧烈密集了起来,就算谢时筠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疼得呼吸急促了起来。

        “啊…肚子…好疼…要…要裂开了…”

        隔着薄薄的衣物,那个如小山一般隆起的胎腹正在不停地抽动,紧缩得几乎可以看到胎儿的身体轮廓。但是当谢时筠顺着本能再次想要向下用力的时候,那双无情的手又一次地抚摸上了她的腹部,然后用力一推——

        “哈…啊!不…不要…太痛了…别推…”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要从这个鼓鼓的地方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已经因为剧痛而绷紧了身体,几乎要坐起来;另外一半因为这双坚定不动的手而被死死钉在床上,完全无法挪动。

        在这样的折磨下,谢时筠因为疼痛和忍耐不要向下用力而很快被汗水浸透,旁边的医女看见她苍白的脸色,立马又叫人端来参汤让她喝下。

        如此一来二去,谢时筠已经模糊了时间的经过,终于得到了一句宣判般的特赦:“宫口开到八指,可以往下用力了。”

        于是她再一次试探着向下用力,但新的问题出现了:之前那些喝下去的汤药都化成了雨露储存在身体里,随着胎位的下降,胎儿硕大的脑袋恰巧顶在她已经鼓起另一个小包的地方,而每一次推挤都只会让坚硬的胎头下降抵在膀胱处,充盈的尿包被怼得几乎要变形,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酸涩直冲头顶,哪里还敢再使一毫的力?

        可是随侍的医女见她不用力,以为是胎位不正或者宫缩乏力,开始在她的腹顶左右揉捏确定情况,动作间不免就戳到膀胱的位置,让人差点失禁。谢时筠已经被憋得有些颤抖,只能不拘面子,咬着牙问一旁的产侍:“我…呼…想出恭,应…应该…怎么…办?”

        明明周围侍奉的人看起来不少,这个公主应该是地位不错的样子,可是产侍回应的语气却生硬又不近人情,还隐隐地带着一丝鄙夷:“龙胎已经降下了,若要小解便需推高胎位,公主还是暂时忍耐的好。”

        谢时筠一愣,不仅是因为产程才刚开始不久就被剥夺了排泄权,更多的是为这个人口中透露出的信息——她是长公主,肚子里这个是龙胎…这不是妥妥的乱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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