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个剧情设定给雷得外焦里嫩的时候,医女终于确定了腹中胎儿的位置很正,正准备吩咐身侧的宫女再去准备一碗催产药的时候,殿门口有人大声通告,说是贵妃娘娘来了。
谢时筠还来不及反应贵妃来干什么,新来的宫女就很快取代了原来在她床榻旁伺候的那些。一个年龄较大些的嬷嬷挤开凑成一团的医女,毫不留情地在谢时筠高耸的胎腹上一按,接着面色一变,转身去外面人的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而很快她的结论就显现了——冲上来一堆粗使宫女,拿着细长但十分有韧性的丝绸向床榻上无法逃脱的谢时筠走来,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试图翻身躲避。
“不…你们要…啊…我的肚子…啊嗯…”
而那群宫女十分训练有素,两人捉住她的脚,一人擒住她的腰,就开始把丝绸系上她的身体。这个过程中,固定腰腹的宫女不知是否有意地戳到了好几下她已经圆润膨胀的不能再受一点刺激的膀胱,终于击破了她的自持力,想要放松将尿液排出,结果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因着胎儿的下降,她即使用力也确实排不出一滴尿液了,那些令人发疯的液体全部都堆积在暴涨的尿囊里,打了个转又被憋回去,更添了一点刺激。
谢时筠因着多重刺激而哭叫挣扎着,却仍是不能逃脱双手双腿被捆束的结局。两只手不得自由,顶多是不能再安抚腹中躁动的胎儿;两条腿从腿根处被丝缎绑得紧紧,就完全堵绝了胎儿下行的可能,更不用说被在挣扎中被粗暴地合上了腿,导致好不容易下行的胎位又被手忙脚乱地推高了不少,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仍旧刺激着她脆弱的尿道。
“呜…好胀…放开我…我要生了…”
那个被称为贵妃的女子顶着满头珠翠,讥讽地朝着床榻上捧腹痛呼的谢时筠扔了一句话:“陛下很是看重你这胎,既然如此,自然要等他亲自来接生。”
在刚刚的挣扎乱动中,谢时筠就感觉腹中刺痛一阵强过一阵,等到彻底被合上了腿,她还没把气喘匀,就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了轻微的破碎声,随即一阵暖流从产道中涌出,孕宫里随即阵痛更加强烈了起来。
“啊…痛…嗯啊…孩子…在往下挤…”
贵妃扫了一眼床榻上浸透的水渍,掩唇笑着说:“这样说来,妹妹倒还应该感谢本宫,不然这孩子可等不到陛下来了再出生。”
谢时筠已经顾不上贵妃在冷嘲热讽些什么了,破水之后的阵痛与宫缩一阵强过一阵,她只觉得原来还算安静的胎儿在胞宫的大力紧缩下也变得活跃起来,开始挥动手脚想要找寻一条出路,但是唯一的道路正因为双腿合拢而暂时无法通行,于是胎儿便反复地顶弄着宫口处的软肉,似乎这样就能为自己开辟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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