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只剩下了虞囚凰和大河王。
虞囚凰走到桌前坐下,他拿起一张图看。虞囚凰看不上河王武功,但是河王奇门之术的造诣还是值得虞囚凰肯定的。
虞囚凰道:“看来你是又收了一个女弟子。你很喜欢收徒呐。”
河王道:“她伺机我这么多年,我心存感激。她想学奇门遁甲之术,我就教她一些。”
虞囚凰将图丢在桌上,他看着河王道:“你感激的不应该是她。是我救了你,是我命她伺候你。我让她伺候谁,她就得尽心伺候。就算我让她伺候一条狗,她也会尽心尽力。”
河王听出虞囚凰话中透着不满。
河王也是聪明人,他明白虞囚凰是嫌二人走的太近了。
河王忙道:“虞首对我的再造之恩,凤图更是铭记于胸时刻也不敢忘。如虞首用得着我地方,我定肝脑涂地。”
这几年河王被虞囚凰囚困,他也对虞囚凰脾性有所了解。骄傲狠辣智慧超群,却又视人命为草芥。更难容忍别人违背他的意志。
所以这些年河王在虞囚凰面前也是小心翼翼。
如果惹恼虞囚凰,他和杨茸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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