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玉兰州河王违背虞囚凰命令外出,河王也担心虞囚凰迁怒杨茸和越盛。

        河王提起茶壶倒了杯茶,然后双手奉上,他道:“凤图向虞首请罪!”

        虞囚凰看了眼陆凤图,然后将茶碗接过。

        虞囚凰接过茶,河王心里暗松口气。

        虞囚凰呷了口茶道:“发生在南宫府的事越盛已经禀报我了。”

        河王道:“虞首,此事不关越盛和杨茸的事。是我以死相挟,他们也没有办法。如果虞首责怪,请虞首罚我。”

        虞囚凰道:“敢违反我的命令,换作以往,你们的脑袋都得搬家。但是这次你救的是楚狼,我和楚狼现在是盟友,就算我碰上也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此事我就不追究了。下不为例。”

        河王道:“是。”

        虞囚凰将茶碗放在桌上道:“事情越盛和我讲了。但是他眼界有限,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还是你给我讲讲吧。”

        河王就先将事情经过如实给虞囚凰讲了一遍,然后他又道:“虞首,我可以肯定,困住小狼的妖士绝不是我大虞的人。而且此人法术之强,也是我前所未见的。如果不是我研究奇门之术二十多年,也难破他幻阵。”

        虞囚凰听了这话立刻想到了被他杀死的魔山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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