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贺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宋三,厚厚的被子外面只露出来黑色的小脑袋,如同一个大大的虫茧一般,裹的这么严实,他在里面能呼吸吗?
没等他想明白,里面那颗黑色的小脑袋瓜儿已经探出了虫茧,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再次缩了回去。
“嗤!”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宋三怎么那么好玩儿?
“喂!”他戳了戳厚厚的被子,根本戳不到宋三的肉,只得改成拍,“起床了!一会儿羊乳凉了,那膻味儿你可受不了!”
“不想起~~~”宋三娘双手扒着被沿儿,头垂到床边,眼睛一只眯着、一只闭着,头发乱糟糟、毛茸茸的,“不喝了,行不行?”
她现在只想睡觉,浑身酸疼、酸疼的难受,感觉比昨天状态更加不好,脑袋里好像有个小人儿在用锤子不停的敲打一般,‘嗡嗡’的疼。
耶律贺见他伸手挡着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左扭扭、右扭扭的往被子里缩,只得伸出两只大爪子抱住他的头,不让他往回缩,“快起床!今天箫将军要你去给箫磊看病,一会儿你就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宋三娘被他冰冷的手冻的打了好几个寒颤,一脸不情愿的扒开他的爪子,哀怨的瞪了他好几眼,才缓慢的将外衣拖进自己的被窝,然后在里面一点点穿好,起身再将披风紧紧的裹在身上,拿起桌上的羊乳,小口小口的喝着,除了味道她不能接受,这个热度还是她比较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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