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平凯安去取我们的早餐了!”耶律贺坐在桌子旁边,抬头看着他,“你也坐啊!”

        “我先去洗漱!”宋三娘还没等坐,就感觉那木凳上的冰冷,走到水盆边,用指尖儿碰了碰水面,冻得她缩回了袖子里,可又不能不洗,只能站在水盆旁发呆。

        “你怎么不洗啊?”耶律贺走到他身边,看着她白嫩的脸庞,想着刚刚指尖传来滑腻的手感,有种还想再次体验的冲动。

        “冷!”宋三娘缩了缩脖子,“可我还想洗……”她再次尝试将手放进了水里,刚刚碰到一点儿就撤出来了。

        天啊!

        她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么冷的水,平日还觉得自己是个能吃苦的,这么看起来,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度,不过是个矫情的富家女罢了!

        当她咬牙还想再试试的时候,耶律贺直接将水盆端了出去,让亲兵去烧盆热水来。

        “谢谢!”平心而论,这个小王子对她也算是好了。没打、没骂,还给她准备羊乳、换热水……她这俘虏过的也算是滋润了。

        “哟~~~”他刮了一下宋三冻的通红的小鼻子,“还知道谢谢我呢?”他拉起他的手,发现竟如同冰块儿一般,便放在手心中揉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这小子,脸蛋子嫩的跟羊油凝了似的,手怎么也软的跟羊脖子后面那簇绒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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