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知州,我验过了!”仵作将验尸单递了过去,“看样子应该是中毒,但我查不出是什么毒?”

        “你的意思是找个大夫来看?”

        辛义德转身缓慢的往外走,牢头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将牢房门口的火把撤走了一根,左侧火把跳跃着明黄色的光,显得阴暗处更加污秽难堪。

        如果再待下去……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大夫擅医……不擅毒……”仵作在他身后,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全扬州现在已知最会用毒、最懂毒的……只有住在东关街的安乐郡主了。

        可让郡主给几个牢房那几个低贱的人来验毒……会被打死吧!

        “你的意思……”辛义德也反应过来,回头惊异的看着仵作,“要我去请郡主来验尸?”

        他在这帮人眼里还有没有点儿脸了?

        在夫人面前,他是那个能把郡主、君侯强硬留下的人;在仵作眼里,人让他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法弄死了,然后还能请郡主来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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