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复让人帮手把赵卓然抬到后院去,后院安静。
取了他的针灸包,把人都赶了出去,切了个脉,随即快速脱了赵卓然身上的外衣开始给他针灸。
赵敬良和赵氏在外头走来走去,走的小小的眼睛都看花了,忙扯住他俩,“外公,娘,你们别担心,师父已经进去救舅舅了,舅舅不会有事儿的。”
师父的医术她见过,极好。
只是师父善于伪装。明明可以有快速的药能大概看好病人,他会为病人考虑,从根本上治好,药也是徐徐图之,如此一来复发的可能性极小。
毕竟贵重的药材虽然药效好,但一般的平民百姓着实用不起,只能从用得起的入手。
也因此他在镇子上并不算特别出名,与那些夸大其实的大夫相比,究其原因其实师父只是不爱出风头而已。
正因为师父不想出风头,许多人不知道南宫复其实有一手针灸的绝活。
这也是她来了以后才发现的。
刚刚她瞅着师父的神情虽然有些凝重,但并不是没有把握一样,说明舅舅的病他是可以治好的。
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后,门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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