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复走了出来,叮嘱赵氏和赵敬良,“他一会儿就会清醒过来。待会儿烧点水给他清理一下,莫要着凉了。另外再熬点儿粥给他吃,先养养胃,我给小小丫头写一个药方,让她去抓药,先按着药方吃。”
赵敬良有些着急,想上前询问。
小小比他要快,“师父,我舅舅他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命捡回来了。不过他常年吃药,而且吃的药很多不对号,身体积累了许多毒素,尤其前些天开的那几副药,简直胡来。我待会儿给你开的药方之中,有清理毒素的药效,先吃上几日。这几日他会非常虚弱,只给他进食白粥就好。过了这几日,他身上的脏污清除以后,我再给他开另一个药方,可以适当补一下,同时开另一副药方,用来治他身上这些年来积累的病症。”
小小点了点头,“知道了,师父。我这就跟您去。”
赵敬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忙上前感激南宫复。
“多亏了南宫大夫,否则……”说到这里眼角又止不住流泪,语气也有些哽咽。
南宫复拍了拍他的肩膀,体会他此刻的心情,“大老弟,说啥客气话,你们是我徒儿的家人,也就是我南宫复的亲人,说这些就生疏了啊。”
赵敬良一个劲点头,“诶诶,不说了不说了……”眼中的泪水却止不住,忙掉转头悄悄擦拭。
这辈子他和老伴儿就只有一儿一女。老伴儿走得早,闺女嫁过去老田家过的日子也不好。
卓然又长年病痛,他看着担忧却不能帮上忙,心里就快承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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