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莲眼眶一红,欠身一福,“为了王爷,奴才愿意。”

        福点点头,温声道:“你是个好女孩,将来必定能觅得个好归宿,本王会暗中为你留意个好夫婿,待将来你离宫日期一到,本王便收你为义妹,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宫莲扑通跪下,胸口剧烈起伏,憋了许久总算哽咽道:“既然王爷这么说,今日奴才便斗胆表明心意,奴才谁也不嫁,只求将来能服侍王爷左右,奴才自知命贱,侍妾也好,为奴为婢也好,王爷让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还望王爷成!”言毕低低俯身磕头不起。

        如此肺腑之言,饶是铮铮铁汉也难免动容。福搀起宫莲,叹道:“本王竟不知你……傻丫头!你若随了本王又怎能有好的名分?本王是想你能被明媒正娶,做得他人正室。”

        宫莲泪眼婆娑:“奴才不在乎名分,王爷……您就不能看在奴才一片真心的份儿上成奴才吗?”

        福背转过身子,语气多了几分强硬:“你明知本王的心里只有她,此情一生不变!你愿意同本王的福晋们一样,只做名义上的夫妻,却一生都得不到本王正眼一看吗?”

        宫莲眼神坚定如磐石:“奴才愿意,什么都愿意。”

        “可本王不愿意。”

        宫莲失神,两行热泪滚烫滑落,晶亮如晨露,“奴才明白了,多谢王爷直言,奴才告退。”

        福无言,望着宫莲逃也似踉跄离去的背影,心酸直达四肢百骸,喉头一痒,又咳上了。

        殿外廊下拐角处,转出了容若半侧身子,同样望着宫莲离去的背影,眼中却是怒火中烧,拳头捏得青筋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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