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棠双眼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哭的:“皇后主子,小三子说的是呢!她若非有备而来,又岂会在那个时辰刚好就碰上了?就连掌嘴的板子都备着!主子出宫的事儿咱们宫里头可是瞒得密不透风的,除了奴才、小三子和圆月可没旁的人知道。哼,若非有人伺机通风报信,主子犯得着遭这等罪嘛!”愤恨的眼神狠狠斜剐着圆月。
圆月扑通跪下,垂泪道:“娘娘明鉴,奴才、奴才……真的没有,奴才自知未能取得娘娘信任,但是娘娘对奴才有救命之恩,奴才一直感恩在心,绝不会悖逆娘娘。”
“你起来,”朱颜看着圆月,“宫棠是个急性子,说了不好听的你别往心里去。本宫确信是有人告了密,但是本宫不认为是你,你和昭嫔的关系并不足以能让你冒着性命悖逆本宫,方才昭嫔之所以放你一马无非就是利用你尴尬的身份挑拨离间,本宫又怎会轻易上当?”
圆月未曾起身,擦了把泪水,啜泣道:“娘娘救奴才一命又有恩于奴才一家人,待奴才的好奴才只怕今生都无以为报!”
朱颜刚一扯动嘴角眉头就皱起,忍痛道:“本宫知道你受过苦,心里是怜惜你的。本宫对你好并非要你如何报答本宫,本宫要的是你的忠心。”
圆月磕了记响头:“只要娘娘相信奴才,奴才愿伺候娘娘一辈子,忠心不移。”
朱颜微笑道:“好,本宫等你这句话等很久了。宫棠,”转头去看宫棠,发现她一张脸变得很难看,不由瞪着她,“你今儿个性子急得很,就算知道你是为了本宫而急,但是也得好好儿说说你,你这般不稳妥,实在是难成大器。”
宫棠闻言咬着下唇跪下,不情愿道:“是,皇后主子,奴才知错。”
朱颜蹙眉,语声变柔:“你们两个都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宫棠,你要知错能改才好。往后对圆月别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她比你大许多,你该叫她一声姑姑的。”
“是,奴才省得了。”宫棠暗自咬牙,垂着头起身,不情不愿地侧对着圆月,低声道,“姑姑。”
圆月有些局促,高兴地应了声,突然觉得手上一片冰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融了的冰水都渗出棉布了,忙道:“哎呀,奴才糊涂了,看看这冰都融了呢!主子,奴才再去换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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