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司雪梨摆摆手:“我去趟洗手间,很快回来。”

        司雪梨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后,停下背靠墙壁。

        她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深深的呼吸几次,冷冷的空气进入身体内,倒是让她越发清醒。一清醒,脑海就遏制不住浮现起一直藏得很深很深根本不敢触碰的回忆。

        无尽的黑暗。

        冷冷的房间。

        那种冷总让她觉得像去了地狱一样,让她害怕。

        唯有男人的身体是炙热的。

        她每次进房前都被要求一定不能出声,但他们明显不相信她,于是每次进去前,都会给她吃一粒药丸,让她暂时无法说话。

        于是所有的折磨和屈辱,都只能藏在喉咙里,明明绝望得想死,又偏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男人也不是喜欢浪费时间的主,每次他都是一言不发直入主题,掐着她的身勇猛又凶狠,就像吃人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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