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都抵受不住昏过去,醒来后男人还在折磨她。

        好想死。

        真的好想死。

        司雪梨靠着墙壁慢慢下滑,两行泪从睁开里的眼睛滑落。

        别人都说她哭戏好,问她是不是有诀窍,她每次都说眼泪是靠挤压的。

        可她没说的是,她每一滴泪都不是靠挤出来的,全都是她心底的伤痛发酵而来。

        她只要稍微放纵自己把伤口敞开,就能立刻泣不成声。

        咚一声,是口袋里的手机滑落掉在地上的声音。

        司雪梨看见手机,下意识抓起给庄臣打电话,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想听听他的声音,只要想到有他在,她内心就会安定许多。

        在接通庄臣电话间隙时她心里说了好多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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