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样说来,这项本事,阿樗堂兄也有。”萧虞一言,便止住了欲叫人搬酒的萧澄。
“怎么说?”萧澄兴致勃勃地表达了好奇之意,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而萧辟与萧琛亦听出了里面另有隐情,也都放下了牙箸、金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看着架势,萧樗便反应过来,自己在阿虞面完又习惯性犯蠢,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了。
他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至尊,郑公公不是安排了舞乐吗?如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好有瑕欣赏,看看这晋城的歌舞,与西域有何不同?”
萧澄挑眉:“真的没什么?”
萧虞道:“怎么会……”
“当然没有!”萧樗连忙打断了她,无比诚恳地说,“方才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阿琛堂姐的品酒之术足以技惊四座,堪称技近乎道了,又怎么会有人比你更厉害?”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将自己捧得这样高,萧琛也不好在计较,只得遗憾地挑眉作罢了。
萧樗又道:“阿辟堂兄雅量高致,一定会原谅小弟的胡言乱语的!”
“罢了,”萧辟摇头失笑,“孤都雅量高致了,又怎好意思与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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