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萧樗又转向上首的萧澄,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至尊~~”
——他在家时就是这样对付母亲瑞王殿下的,且屡试不爽。
果然,至尊的眉目柔和了些许,纵容地笑了笑,也是松手的意思。
萧樗长长舒了一口气。
但他这口气才喘平,便听见萧虞幽幽地喊了一声:“阿樗哥哥。”
萧樗头皮一炸,警惕地看着她:“我告诉你,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丢人,那可一个都跑不了!”
“没关系,我脸皮厚。”萧虞光棍得很。
萧樗一僵:怎么忘了这茬了?
——你脸皮厚,孤可是爱面子的很!
他叹了一声,万般不情愿地说:“说吧,你又看上我什么了?”
“又?”萧虞挑眉,似乎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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