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若回:“做得好。”
她便再给一次机会:“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若是有所迟疑,还想要拿捏她,她便会干脆利落地换个人来掌事。
没过多久,杳杳院中当差的人都清楚了她的脾性,再不敢糊弄她了。
这一套翻云覆雨手,令暗中观察的卫国公徐清都禁不住点头,忍不住将长孙叫到跟前询问:“阿镜为何不细审呢?”
徐镜道:“他们干的活儿、做的事,有许多我都不明白。就算他们照实说了,我也不知真假。若他们诚心串通了哄我,我也听不出来。既然如此,又何必多问呢?不老实的,打一顿不就好了?再不老实,那就换老实的来!”
徐清看着眼前不到六岁的孙女,欣慰不已,直叹后继有人。
然后,他就对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更加恨铁不成钢了。
因着这个,喜欢器械的徐炽与喜欢书画的徐澈都不得不在父亲大人的虎视眈眈下,老老实实回过头来,将各代邢律大家的著作都重读了一遍。
可也就这样了。哄过老爹之后,两兄弟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徐清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无可奈何。好在宝贝孙女聪慧又好学,大大慰籍了老人家受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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