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澈领着徐巍,跟着徐镜进了杳杳院,便有掌事的婆子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老奴见过二公子,见过女公子,见过小公子。”
徐镜一边往里走,一边道:“起来吧。叫杏儿去把我枕头下压的那本书拿过来。”
“是。”那婆子应了,便小跑进去了,一边吩咐婢女上茶,一边喊杏儿去取书。
那个叫杏儿的小丫头不过十岁出头,闻言伶伶俐俐地应了,便一路小跑到徐镜的卧室,取来了那本《酷刑二十八法》。
这本书里记载了二十八中刑讯的手段,从作用于身体的到作用于心理的,无所不包。
与家中其他的关于这方面的书不同,这一本乃是卫宪公徐珂总结了父亲徐敏的手札,再加上自己多年的心得著成的,属于家传之物,绝不外流的那种。
徐澈从前虽然也看过,但那都是为了应付父亲徐清,从来也不曾用心研读。
如今被萧虞这么一刺激,他也来了劲儿,打定了主意:先将这本书好好温习一边,再借着兄长担任大理寺卿一职谋个私,好好实践一番!
总而言之,下一回绝对不能再被血腥气冲得反胃了!
眼见徐澈拿着书册,一脸的斗志昂扬。徐镜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昂着头问他:“叔父,需要我将阅读心得也一并借给你吗?”
不是她要小大人硬操心,实在是叔父在方面的天赋令她不忍直视。若任他自己折腾,得多久才能有成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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