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栩笑道“这样多好啊,无论你走到哪里,酒眠来都是你的家,永远供你歇脚和吃茶。”
“这倒是。除了这里和黎桑山,似乎也没什么地方可供我长住了。”言疏回想道,“说起来,我上一次来这里,好像是是二十年前?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吧倾栩?”
倾栩静静听完,笑道“对。那时还没有我呢。”
言疏道“果然。你多大了?”
倾栩道“十七。”说完又问他,“那你多大了?”
言疏扳起手指头望天一算“两千三百七十七十七十几来着?唉,记不清了。”
倾栩“”
二人慢走轻谈,不觉间已走过山路几里。
谈时不觉时间快,抬头方觉天色晚,二人走至一条河边,准备过一夜再走。
言疏从河里捉了条鱼,麻利地架在火上烤,倾栩默默坐一边儿啃馒头。
此时言疏并没有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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