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眉头微皱,思量片刻后便挥手斥退仆从,嘴中喃喃道:“不知这李存勖又打什么歪主意?”
& 而此时都城内宫一处卧榻之上,国主李存勖正衣冠不整,发髻散乱。此时瞧来,已是有些憔悴。而在卧榻下大殿中,有一白衣男子,负手而立。
& 而一旁的总管太监,双手拢袖。虽说面色瞧不出端倪,但那心中的焦虑,已是展露无遗。多年来,他从未见过国主这般憔悴,一向运筹帷幄的国主,竟也失态自此。
& 三人形成掎角之势,只是一人云淡风轻,一人衣衫不整,一人内心焦虑不已。
& 此时,那侧躺卧榻之上的国主,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悦,“纳兰,我容你在此,若是有什么好计谋,便悉数道出,不要在那杵着一言不发。”
& 纳兰似才缓过神来,温和言道:“不知国主所言之事,可是那乱兵游勇?”
& 国主拉扯衣衫,将散乱披发抚到脑后,轻哼了声。纳兰接着说道:“这等小事,何须劳您忧心,派兵镇压即可。”
& 国主正欲发话,一名执事太监通传道:“王爷到。”
& 那本是站在内殿中央的纳兰,此时缓步走到一边。而那太监总管王痒,则是走到国主卧榻近前,尖声说道:“宣!”
& 一名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入内殿。待他踏入的那一刻起,便数着步子,走了不多不少十八步后,便立身跪地,口中朗声道:“微臣李闫韵叩见国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