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卧榻之上的男子,挥了挥衣袖。一旁的总管太监王痒便言道:“起。”肥胖中年人才极为滑稽地站了起来,拱手施礼。
& 那肥胖中年人眼见明月楼主也在,不免有些疑虑,但却并未说出口,只是抱拳朗声道:“不知国主唤微臣,所谓何事?”
& “不知臣弟可知,龙首郡已乱?”虽说表面云淡风轻,但那言语中的试探,已再明显不过。
& 那肥胖中年人只是低着头,望着自己的鞋间,仿佛上面有答案一般。半晌后才开口言道:“知道。”他心知肚明,若是说不知,那下一刻或许便会赐下欺君之罪,思量再三,还是如实回答。
& 国主微微邹眉,眼神玩味。刚才一通试探,明月楼主滴水不漏。虽说不能断言此事是他所为的,暗也脱不了干系。
& 而自己这位亲兄弟,当年若不是父皇念在自己战功赫赫,恐怕坐在这里的人,便是他了。虽说心中怨恨难消,但已过多年,许多事,还是藏在心底的好。
& 国主李存勖突然起身,一旁的太监总管王痒想要上前搀扶,却被一把推开。顿时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倾泻而出,那本是置身之外的纳兰,也是微微皱眉。
& 这便是帝王之气?
& 而殿下之人纹丝不动,只是等待着殿上之人的诛心试探。“那有何应对之策?”国主李存勖轻描淡写地言道。
& 而那殿下之人,明显有一丝不安。因为一日不曾坐上去,便是一日君臣,那李存勖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若是有本分言语不敬,或是惹恼了他,恐怕自己的下场都不会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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