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白珞化为真身的时候,一直是这样没穿衣服的?
白珞丝毫未察觉宗烨的心思,赤脚走到风清亭,拿起桌上的半瓶霜梅酿一口喝了。白珞皱眉看着一桌子七歪八倒的白瓷酒瓶冷道“以后薛泥鳅要是再来就把他赶出去。”
白珞随意披着的长袍露出背后一小截玉白的脖颈。宗烨看着白珞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他心中升起一股烦躁之感。他觉得这样看着白珞就是一种冒犯一种亵渎。
白珞与宗烨擦肩而过,清冷的月光下倒看不出来宗烨有任何不对劲。相反强自镇定的宗烨看在他人眼里,竟有一股凛然不可冒犯之意。
也不知是因为经历过幻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才过了几日,宗烨脸庞的棱角更加分明了。头上长了一层短短的头发,又黑又密,衬得宗烨眉宇更加黑白分明。
白珞丝毫没看出宗烨的局促,她将空了的酒壶放在桌上,冷冷看了宗烨一眼“这几天你至少有十五只鸡没有烤熟。下次让陆玉宝好好教教你。”
说罢白珞晃着两条腿,披着那件月白外袍,赤脚走出风清亭,回屋子里睡觉去了。
宗烨愣愣地看着白珞,只觉得自己的背脊有些僵有些痒。他蓦地在石凳上坐下,干脆就着月光打起坐来。
大半夜薛惑口渴醒来找酒喝,一进风清亭就见到打坐的宗烨,差点没被吓死。
“大晚上的你坐这干嘛??”
被薛惑大呼小叫这么一喊,宗烨心中的烦躁之感莫名就消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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