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惑看了看空空荡荡的院子愣了一愣“白大猫醒了?”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宗烨已经不再为他们的身份而感到惊讶,但是对于这些长期受人供奉的神明之间的生活方式还是颇有微词。
虽然不至于随时都端个神明的样子,但总不能像薛惑这样吧?一件粉色衣衫软塌塌地搭在身上,就算是说起一句平常的话来也是媚眼如丝的样子。实在怎么看也不像个正儿八经的神。
薛惑把石桌上的酒壶挨个寻了一遍,发现每一个酒壶都空了有些失望“白大猫她醒了之后说了什么没有?”
宗烨双眸微微一垂淡道“她说下次你要是再来就把你赶出去。”
薛惑“……她白燃犀这是过河拆桥!”
薛惑气鼓鼓地转身走出风清亭,七弯八拐往白珞房间走去。
“白大猫!白大猫!白燃犀!”
宗烨微微皱了皱眉,看天色白珞不过才刚睡了半个时辰。
可薛惑丝毫没有觉得这个时间不合适。
薛惑,字恨晚。但其实他一点都不讨厌晚上,反而很喜欢,最爱的就是出没于中原各大夜市,牵着各个花魁的手说“姑娘,在下与你相见恨晚,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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