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只脚踏进了屋的陆玉宝,自己又跳了出来,像只踩在滚烫沙地里的青蛙。
陆玉宝尴尬地咳了一声,回头看着贺兰重华:“贺兰宗主,这里可还有客房?”
贺兰重华也是个识趣的,赶紧说道:“客房没有,在下的房间还能住人。陆老板别嫌弃。”
陆玉宝脚底抹了油似的,转身就跟着贺兰重华朝外走。两人一前一后走得干脆又迅速,好似一对逃命的难兄难弟。
白珞颇有些疑惑地看着落荒而逃的陆玉宝,不解地问郁垒道:“他为什么跑?”
郁垒嘴角轻轻挑起一个笑来:“许是嫌弃我这太简陋了。”
白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姑苏玉湖宫的前前前宗主,嫌弃这简陋也是应该的。白珞走进屋里在窗前的塌上坐下,郁垒的小屋里陈设简单但却舒适。白珞倚在榻上,有些疲惫地说道:“倒是比未明宫暖和些。”
郁垒向白珞伸出手去:“把手给我看看。”
白珞摘下衣袍,她半个身子都拢在一团黑雾之中。郁垒眉宇一拧,不由地觉得心疼。这莽骨神元神被白珞控制在体内,白珞要不停的用金灵流去控制。
宗烨那留给郁垒的记忆,大部分都是关于白珞的。其中一项便是当初白珞用金灵流压制宗烨煞气的事情。那刮骨之痛即便是想来也极其疼痛,但白珞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郁垒咬破手指在她的手臂画下一个北阴火煞的图案。白珞眉头微微一抬:“怎么?你们魔族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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