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长长的睫羽低垂着,北阴火煞的花瓣他画得格外的长些,延伸至太渊穴。郁垒淡声说道:“魔界不需要你,但我需要。我的血可以让你少些痛。”

        白珞将手收了回来,不自在地说道:“谁说我痛了?”

        郁垒不置可否地一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坛子酒来。他一揭开盖子,一股浓烈的酒香便从坛子里飘了出来。

        白珞就像是猫儿闻到了鱼腥味似的,眼睛蓦地亮了:“你这里还有酒?”

        郁垒将酒放在桌上,转身又去寻酒盏:“五年前我初到此处,便酿了这些。休屠泽干旱没有梅花也没有山泉,幸而还有这些浆果味道也算上乘。”

        白珞拿起那酒坛子看了一眼,那酒微微有些红,闻着酒味道,酸中又带了些甘甜。她端起酒坛子来饮了一口,虽有些酸味,但却醇厚,也算是好酒。

        那一口酒自喉咙中流淌而过,她才觉得舒服了一些。郁垒没有说错,她的半副身躯如同撕裂一般。一个躯体里装了两个元神,就好似时时刻刻都要裂开。

        姜九疑说,莽骨神元神需要用至纯至善的灵魂来压制。但要如何压制,能不能敌得过莽骨神,谁都不知道。

        郁垒拿着酒盏转回身,见白珞已经饮下了大半坛子。郁垒皱眉道:“白燃犀,这酒也是伤身的。你少喝点。”

        白珞害怕郁垒抢她的酒,侧了侧身,往窗边又靠了靠:“喝你点酒你这么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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