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就算出了百城结界也不可能原谅郁垒了。
白珞心中生气,甚至想追出去与郁垒这二百五打上一架才好。可她刚刚撑着坐起来,只觉头一阵发沉,自己又“咚”地一声摔回了床上。
能屈能伸白燃犀决定先将这笔账记下,睡醒了再算。
谁知这一睡就把郎中给睡了来。
陆玉宝担忧地站在床边看着满脸通红的白珞,轻声问郎中道:“孙郎中,我家王妃到底怎么样了?”
孙郎中捻着他的山羊胡子轻轻摇着头道:“王妃体虚,原本就是不宜饮酒的。如今却忽然之间喝了那么多酒,导致肝脾受损,不过这并不是大问题。”
陆玉宝见孙郎中说话只说一半,急得摇了摇孙郎中:“那什么是大问题啊?”
孙郎中沉吟半晌说道:“王妃的脉象是老夫从未见过的。王妃脉象特异,似乎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元气被封印。”
陆玉宝:“那这有什么问题?不是我们王妃身体健康么?”
孙郎中摇摇头:“这样的元气只怕男子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女子?这股元气不仅对王妃没有半点好处,反而让王妃心脉受损。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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