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什么?”郁垒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郁垒与宗烨二人站在门外,夕阳将二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孙郎中一见到郁垒,赶紧跪下行礼道:“拜见王爷。”

        郁垒抬了抬手:“免礼,王妃会怎么样?”

        孙郎中欲言又止地看着郁垒,拖拖拉拉地说道:“老夫从未见过王妃这样的脉象。许是老夫见识浅薄,王爷可以再请些医师前来会诊。老夫不敢妄言。”

        郁垒听见孙郎中如此说,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的脸色愈发难看,就连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让你说你就说!”

        孙郎中一揖到地说道:“王妃心脉已损,只怕王妃命不久矣。”

        郁垒心蓦地一沉,仿佛是有扎满了细刺的刷子从自己心上刷过,疼得他忍不住蹙了眉。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听见孙郎中这句话竟然有想要杀人的冲动。可他原本是不喜欢这白府的大小姐的,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白府表面上看是南昭的商贾世家,实则是大楚安在南昭的眼线。郁垒有任何异动都会有白府的人连夜传到大楚。

        他娶的白燃犀,看似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他却清楚,白府不过是要放一个眼线在自己身边而已。何况这白燃犀还嚣张跋扈,进门第一天就换掉了他府里所有的下人。若不是软禁她,只怕整个镇南王府都要改了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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