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诺不觉又看了温小筠一眼。
这一瞬间,他真的有些怀疑温小筠的真实年龄。温小筠明明就是他的同龄人,甚至还比他小一岁。心智却远比她的年龄成熟。
就连他这个独自在外闯荡多年,见识绝对称得算是广博的人,比起温小筠来,都要逊色一些。
可是据他所知,以前的温竹筠从来就没出过京城,更没到出仕做官的年纪。平常也很少出门,即便是跟着父亲查案,也从来不去现场,都是在案牍文书上研究。
即便突然遭遇了灭门惨案,给温竹筠磨练眼界和识人术的机会也不多。
难道说,这个世界上,就真的不费力就能轻松掌握别人跋千山涉万水,日夜努力寒窗苦读才能换来的知识。
不知怎的,鄞诺忽然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一记重创。
温小筠的话还在继续,“销金窟与神秘高人两股势力,都能准准的踩到事情的关键节点。除去极端巧合的情况,还有另一种更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早就知道武承修会遭遇牢狱之灾,甚至被陷害身死。
能提前知道这些内容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加害者本身,一种就是加害活动的参与者。”
田七郎皱着眉摇头,“加害者本身?这不可能,武公子的事,加害者就是小男侍和仇任毅。如果还有别人,凭着武家的人脉与关系,不可能一点都查不出来。”
骰娘子咬了咬嘴唇,迟疑的分析:“七郎说的不错,武承修虽然自那以后便一蹶不振。但是事发之前,凭着他在道上的眼线,不可能查不出是谁对自己下了死手。”
说着,她有些惊恐的抬头望定温小筠,“难道说有人本来就对武承修存了觊觎之心,发了小男侍与仇任毅的事情后,趁机在背后推波助澜,以求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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