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郎的脸色瞬间白了,“你是说师父他···这···这怎么可能?”

        温小筠脸上笑容却越来越自信,她转向骰娘子,“神秘高人先不谈,至少郝掌柜的嫌疑去除不掉。凭借着骰娘子对郝掌柜的了解,以及对后来销金窟照搬武承修赌坊套路等细节来看,骰娘子心里应该会有衡量。”

        骰娘子显然很震惊,她表情凝重的点点头,“官爷说的不错,按照官爷的提醒,妾身又将前因后果全部捋了一遍。早些年,妾身还以为郝掌柜是因为有妾身的指点,才将武承修赌坊全部的优点都照搬了去。现在再看,不单单是我,武承修当年培养出来的那些看家人才几乎都被郝掌柜买通了去。

        甚至可以说,武承修黑道上产业的核心骨架几乎都被郝掌柜照搬了去。

        武承修冤案的事,郝掌柜肯定知情,或是在暗处推波助澜。”

        田七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急急说道:“这不可能,如果郝掌柜和我师父还有仇任毅都认识,都有勾连,那么后来我师父又为什么会去找郝掌柜报仇?而且我去销金窟找事,郝掌柜如果早就认识仇任毅和我,他就不可能上当,更不能跟仇任毅结下梁子。进入仇任毅在泉城设下的圈套。”

        骰娘子也疑惑的望向温小筠,“对呀,七郎说的不错。如果他们早就有勾连,后面的那一大套阴谋就都没法实现。”

        温小筠却并不意外,她微笑着望向鄞诺,“你们说的很对。但是如果这个环节的推断,迟迟找不到正确的答案,我们就应该从头去想下,这个推断是不是本身就是错的。”

        感知到温小筠坚定的目光,鄞诺突然间就爆起了强烈了胜负欲。

        温小筠能够解开的谜题,他鄞诺也一定能过解开。

        于是他接过话茬,继续分析道:“依照我对郝掌柜和卖弄神秘的行当了解,这两股势力虽然都盯上了武承修。但侧重还是不同的。

        郝掌柜更在意的是武承修生意的方法与手下人才。因为上边权贵盯上的人,钱财大多都要花在疏通官府上面。郝掌柜很忌讳在外地的官府处留下什么痕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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