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不能,我求求你,你要钱,我可以挣,等我挣到钱,我给你钱行不行,这是爹娘唯一留下的东西了。”
“放屁,那几间房子不是都归了你了,我得到什么了?你们留着房子,我拉走家具,这才叫公平!你给我撒手!”
驴车虽然劲很大,但是他们两个成年人的力气也不小,更何况车上还有一车的家具,驴车走的已经有些吃力了。
马向横心中急躁,抓着马向文的手就是一掰,马向文本身力气就不如他,被他掰开扒着驴车的手,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在地上滚了两圈,见斗不过自己的二哥,心中一急,竟然爬到驴车底下,抓住了驴尾巴。
毛驴一下子惊了,嗷嗷一阵叫,突然暴走起来,一蹄子踢在马向文的脖子上,驴蹄子的力量是非常大的,农村里经常有说毛驴能一蹄子踢死老虎的传言,可见毛驴尥蹶子是多么的可怕。
可怜了马向文,脖子立时断了,人也一下子就没了。
他的妻子还愣了一秒,直到毛驴突然拉着车跑了,他才发现自己家的男人已经没有了知觉。
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他们才刚刚三十岁啊,还有三个孩子,没有了老爷们的家,让他一个老娘们怎么办?更何况他们家的老大还在炕上病着。
他们老马家就好像天生不流老大,每一代的长子长孙都早早的便死掉了。
马向横的大哥是这样,马向佑也是这样。
马向横离开的第三天,马向佑就因为无药医治而死掉了,而那一天,也刚巧是马向文出殡的日子。
这一家人可真成了村里流言蜚语的起始地,老马家的人也彻底在这村子里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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