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出来了,也只能是苟延残喘、卑微的活着。

        前方,风掀起窗帘一角,端坐在马车里的东皇钰微一侧目,心道,方才那身影,似有些眼熟……

        这念头也只是一瞬,他随即又摇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

        ——这个声音,不是她。

        他虽然厌恶她,但他知道她有一副好嗓子,她的声音如清泉流淌时撞击在石上所发出时的那般清脆动听。

        再说,她那么张扬骄傲的一个人,又岂会如眼前之人那样卑微。

        想想,她应该出狱了。

        想到这,东皇钰眼神一冷,如果不是沈疏楼,他永远都不会让她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这边闹的时候,东皇钰的马车已经走远。分神儿偷瞥的顾卿颜悄悄松了口气,幸好她刚才一直故意在磕头,他没看到自己的脸。

        那公子哥儿见那穿得乞丐一样的女人朝自己猛磕头求饶,他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你死了没,没死就给我滚开!”

        “对不起,公子,小人这就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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