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楼眸色柔了柔,走过去在沈老将军旁边的椅子上,眸中看起来有淡淡的疲惫。
“有些事耽搁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倒了一杯,端起轻抿了一口。
细嫩丝滑的茶香带着星星点点的苦涩流过味蕾,让原本苦涩的心更添苦涩。
沈牧瞅了眼沈疏楼锦靴边缘不小心染上的红泥土,沈牧自然猜到他去了哪里。
只因为,那样的红色泥土只有郊外的香零山才有。
沈牧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人,像是思考再三,才缓缓开口,“在为父面前也不能说句真话吗?”
沈疏楼没有作声,他接着又说道,“你是不是去见她了?”他没有直接说见谁,听语气中的点点无奈,沈疏楼自然明白父亲说得她是谁。
沈牧口中的‘她’无非就是颜儿罢了。
他放下茶杯的声音很轻,但是足够让他和沈牧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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