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父亲。”
“疏楼,颜儿的事情你还是暂时不要……咳咳……插手了……”沈牧说这话时,因身体的原因还忍不住咳嗽了一下,刚刚还是平和的模样瞬间因为咳嗽脸涨的通红。
沈疏楼自然明白父亲为何这样说,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颜儿再在钰王府受苦。
“父亲,颜儿现在变成怎样,我相信父亲您也看到了。颜儿她没有任何的错,更没有杀害苏怜心,为什么要受那些非人的对待?我不能让她继续呆在钰王府受苦。”
“颜儿的情况和处境,为父自是清楚。为父也深知颜儿是个好孩子,她本性善良,又怎会谋害苏怜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要去管就管得了的,从苏怜心的死开始,或许就是阴谋的开始。所以,你如果要坚持去管这件事情,只会适得其反,甚至有可能让颜儿在王府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说罢,他叹了一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一般,唇部微微抿着,刚毅的脸上是深思,是无奈。
沈疏楼还在思索着他的话,就看到他起身慢慢的踱着步子往房间走去,下人在远处看到立马上前扶着他,有些卑微的样子此刻在沈疏楼的眼里看的刺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从那个下人的身上看到了顾卿颜的影子,她此刻在干什么呢?恐怕到了王府每一天对于她来说都是煎熬吧。
父亲的那些话扎在沈疏楼心里不能拔出,那是藏在内心深处不想让人窥探的深意,他不明白,所以才担忧。
难道,父亲是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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