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潇湘此言一出,春香当即便被噎住了,无话可说。

        听了这么多,安潇湘也确实没有对春香动手的心思了,便转头吩咐了一句,“给她一笔银子,将她送去尚国,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墨白点头,随意的摆了摆手,两个宫人便将春香拖了下去,在春香的一片挣扎于叫骂的声音中,众人又慢慢回归了平静。

        而此时,安潇湘终于朝刘言开了口,“你姐姐这样恨我,你为何不恨我?”

        这是安潇湘疑惑了许久的事,春香恨她是理所当然,但图谋她的钱财却是生了不轨之心,可刘言既不恨他,也不图她的钱财,甚至还救了她的命,究竟是为了什么?

        刘言慢慢放下了遮挡着眼睛的手,却没有看上安潇湘,而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鞋发怔一般,却十分认真的回答着她的言语,“黑衣大人,也许您早已不记得了,应当是六年前,在赌学官正名司,我们见过一面,而那个时候,橙姑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那时的橙子,眼睛还是好的?

        说起来,安潇湘一直没有过问橙子的过往,一方面是因为她比较敏感,另一方面是因为过往踪迹难寻,左右揪出来也是伤心之事,她便没有再继续往下追查。

        一直沉默着的橙子,见话题扯上自己,也开始细细回忆起来,皱眉道,“赌学官正名司?为何我不记得你?”

        过往的一切,安潇湘都不记得了,而这一切也只能由橙子来回忆,但即便是橙子,面对多年以前的事情,她也记不大清了。

        毕竟,当年在赌学官正名司,也并未发生什么格外大的事情,但在那里,安潇湘真正成为了黑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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