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许久,橙子一拍脑门,现在刘言以为她想起自己的时候,却见她道,“好像,在授礼时,尚国大皇子来夺走了折扇,但当年的我们并不认识尚国大皇子,如今想起来,好像的确是他夺走了主子应得的折扇……”

        欧阳斯虽说不经常在大众面前露脸,但橙子先前也是见过他几回的,即便在诸葛隻的身边,被磨砺了锋芒与存在感,却还是有那么些印象的。

        而此时,安潇湘喃喃自语了一句,“折扇?是不是浑身通红透彻,扇柄带着赤金丝花案,做工精致,扇面平整,两段磨的像刀一般锋利……”

        安潇湘的描述也分外详细,详细到好像亲自上过手一般,因为那也是她曾经最喜欢把玩的折扇,但橙子没多留意那个,并未放在心上,也说不清楚,只能道,“实在太多年了,我早已忘了那扇子的模样…”

        现在二人分辨不清之时,刘言却霍然开了口,说的清清楚楚,“我记得,的确是黑衣大人描述的那个模样,甚至还更漂亮一些,与前些时日黑衣大人所握的那柄折扇,一般无二。”

        为何刘言会知道?

        不待它们二人再回忆些什么,刘言便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当年家中贫困,父亲便将我卖给了赌学官正名司,做一个最下等的仆役,最常做的事,便是跪在地上做马敦子……”

        回忆起那段时光,刘言总是印象深刻,能将每一个细节都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描述出来,“做的好了便能有口饱饭吃,做的不好了,挨打赏板子也是常事儿,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一日,赌学官正名司开门了,没人愿意做端扇子的差事,因为一端便是一整日不能离开,很累,很热,所以这个差事便落在了我的头上。”

        说到此处,刘言就突然笑了,“幸好那一日我端了这个差事,得黑衣大人相救,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听刘言说了这么多,橙子总算是找到了那么些零碎片段,回忆中的确有那么一幕,救了一个眼神发涩的少年,当年他在银子还是她亲手塞给他的。

        橙子忍不住惊叹了一句,“竟是你?星凛真是小,我从未想过竟还能再碰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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