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怎的也不见来?
莫非过分忧虑皇上龙体,积思成疾,卧病于塌了?
可……
定是娘娘气我行状无谋,轻率唐突,所以倍感失望,不愿再见……”
好一通乱想胡思,又自语喃喃逐一寻解自我安慰,张宣仪终于心焦力瘁,颓然不振,跌坐于地。
好在牢内所需,一应俱全,让她不至于席地而卧,枕冷衾寒。
事到如今,再不情愿,她也只能接受自己入狱之实。
朱绣对她确有宠爱,百般疼惜,胜如母女,然她二人毕竟非亲非故,大难当前,终归指望不上。
而胞弟张国远,虽是血浓于水,却久等不至,想必另有因果。
或情非得已?也或蓄意而为?
不知所以,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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