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心悸猝不及防地袭来,萧暥一手奋力握着剑,一手暗暗按紧心口,火光下青白指节微微突起,一缕熟悉的温热滑腻气息涌上喉间,又被他狠狠咽下。

        萧暥沉声道:“我收到消息北上驰援义父,途中被风雪所阻,延误了两日。”

        原主不解释,不等于他也不会解释,无论有没有人信,今晚他还是想替原主申辩几句。

        “一派胡言!”孟秩怒斥道,“当时葬马坡附近除了你的军队,就是北狄人了,是你勾结的北狄人,害死老将军!你还敢抵赖!”

        孟秩说到这里,忽然又看向周围正在和府兵厮杀的北狄人,眼底染上一抹阴鹜,“萧暥,你今天又是故技重施吗?”

        萧暥心中一震,错愕地微微睁大眼睛,孟秩竟然还怀疑今夜这些北狄人也是和他勾结的?

        话音一落,周围的士兵切齿仇恨的目光齐齐射向了他,手中的刀剑在火光下刺出森然的杀机。

        萧暥简直是百口莫辩。

        他望向长堤上漫漫的灯火,忽然有些恍惚,江南的夜也是如此寒凉彻骨。

        “你潜入江州到底有什么图谋?!”孟秩一声怒喝,重剑已经劈开空气向他肩头斩来。

        萧暥举剑勉力格挡。心事重重间只觉得手中的剑犹如千钧,手臂酸软,胸口隐隐阵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