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帝最烦别人提起他的糗事,还是当着魏西陵和卫宛的面。

        他心中颇不耐烦,又不得不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腔调:“阿季,此事不已经过去了吗?都是妖人东方冉所为。”

        “东方冉不过是北宫达的替罪羊罢了,”魏瑄毫不留情指出,“皇兄圣明,不要被蒙蔽了。”

        桓帝被当场打脸,“你……!”

        他习惯性抓起案角的茶盏要砸过去,抬头就撞见魏西陵端严的目光,遂心有不甘地顺势喝了口茶,干咳声道:“阿季啊,继续。”

        魏瑄道:“此事之后,北宫达不仅不思悔改,还让北宫皓借着南下请罪之机袭取襄州,实乃大逆不道,故而臣弟将其诛杀。”

        桓帝笑得难看,“阿季啊,你如此为朕着想,朕还要嘉奖你?”

        “为陛下分忧,是臣弟该尽之责,不敢邀功。”

        桓帝心中怒骂:分他娘的忧!

        当年秋狩北宫皓嘲辱魏瑄,这小子睚眦必报,为报私仇杀人,竟说的一切好像都是为了他这个皇兄!想让他来背锅?

        但桓帝不愧演技深厚,只见他皮笑肉不笑地拿起案上的一份帛书掷了下去,道,“阿季为朕分忧,朕甚感欣慰,可是萧将军似乎不那么认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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