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软如云的衣袖拂过眼前,带着若有若无的浅香。
萧暥还来不及反应,随即便感到双肩微凉,“不必了,先生,你不用那么周到。”
“这种小事让云越……唔”
想起来,云越早被他打发回府了。
……
粘腻的衣衫像薄而透的蝉翼般贴在身上,被谢映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露出肌肤莹润的胸膛,殷红的汤汁就像无瑕白玉上流淌的红玛瑙。
谢映之倏然抬手,指端细腻清凉,一点点轻抚揩抹。
温热的汤汁,微凉的指尖,轻若无物的触摸,交织成一种暧昧难辨的遐思,如春夜潺潺流水般,无声无息地荡漾开去。
窗外月色阑珊。有飞虫被屋内的灯光和香甜的气息吸引进来,蒙蒙地扑撞着灯台。
萧暥躺在桌案上东张西望,闻着红豆粥甜糯的气息,脑子又开始瞎想了。
他觉得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浇着红豆奶油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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