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走远了几步,将甜筒壳扔进垃圾桶,然后又重新上了车。

        三个月没见,行越像是一点都没变,他依旧可以肆无忌惮的将情绪写在脸上,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傅明笙,直至傅明笙问:“你生什么气?”

        行越立刻就回答:“你跟别的人跨年,还教别的人成语。”

        行越气呼呼的说完,又问:“你还跟他睡觉了吗?”

        傅明笙不太在意,回答道:“我们分手了,我不能跟别的人睡觉吗?”

        “可以是可以。”行越瞪他一眼,说,“不过我会生气,你现在已经不管我生不生气了吗?”

        傅明笙其实想说“我为什么要管你生不生气”,但他一对上行越的眼睛,又像是被什么掐住喉咙似的,良久后,傅明笙只能淡淡道:“我没跟他睡。”

        行越就像不信似的,眼神里的警惕一点都没有放松,傅明笙看着有趣,便又道:“要证明吗?”

        行越拧着眉毛,细细思量后才认真道:“那我回去检查一下。”

        傅明笙笑着启动了车子,问:“怎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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