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道:“你上次怎么检查我的,你不记得了吗?”

        傅明笙愣了一下,转弯的时候顺带看了眼行越:“我什么时候检查你了?”

        行越抓住安全带,说:“怎么没有,上次你趁着我睡觉偷偷打我,要检查我伤口的那次。”

        傅明笙轻笑一声,想起来了。

        “可以。”傅明笙回答的很从容,让行越误以为他没有明白自己的话,于是行越又加了句,“我是说你叫我在你面前脱衣服那次。”

        傅明笙的车本来开的不快,所以忽然加起速来时行越狠狠往后撞了一下,行越不悦的看向傅明笙,抱怨道:“我差点撞到脑袋。”

        傅明笙没有说话,也没有哄行越,只是默默的将车速开到最快,然后用来时一半的时间回到了别墅。

        行越看着把车钥匙往鞋架上一扔就朝二楼走去的傅明笙,连忙叫住他,说:“你做什么去?”

        “洗澡。”傅明笙停下来,回头看着他,眸色沉的很深,问,“你房间的热水器是不是坏了?”

        行越一滞,紧紧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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