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毫无准备,那点儿声音简直叫人怀疑不是他发出来的,傅明笙勾唇,笑了笑,问:“什么声?”

        行越立刻咬住嘴唇,再也不敢乱动。

        傅明笙看见行越这副模样,终于肯哄一哄他,重新弯下身子,在行越耳边沙哑道:“乖,我帮你。”

        行越又在傅明笙手下煎熬了好一会儿,最后他拉着傅明笙的浴袍,什么话都往外说,傅明笙才终于让他发泄了出来。

        傅明笙把手掌伸到行越面前,命令道:“给我弄干净。”

        行越一睁眼睛,眼前还有一点模糊,他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一瞬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凶巴巴地看着傅明笙,说:“你不能自己洗一下吗?我动不了了!”

        “这就动不了了?”傅明笙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又道,“这么点儿体力,是想让我把你操晕过去吗?”

        “那你得亲自试试才知道。”行越的激将法不怎么管用,傅明笙笑着下了床,洗手之后,又拿回温热的湿毛巾给行越擦拭身体。

        擦干净之后,行越就被傅明笙卷进了被子里,傅明笙摸了摸行越的额头,问:“有不舒服吗?”

        行越撇了下嘴唇,道:“又没有真的做,怎么会不舒服。”

        行越不知道傅明笙是什么时候调整好的情绪,可能是自己要他道歉的时候,也可能是自己哭着跟他求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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