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傅明笙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行越掀开一点旁边的被子,软声软气的问傅明笙:“你可以躺在这儿吗?”

        傅明笙笑了一下,然后拉着行越的手躺了上来。

        行越的手指紧着,像是生怕傅明笙会放手,傅明笙也就由着他跟自己较劲。

        “行越。”傅明笙忽然低低的叫行越的名字,然后说,“这道疤是怎么弄的,我告诉你吧。”

        行越本来用着力的手指忽然一顿,他偏过头看着傅明笙,但傅明笙却没有看他。

        “我高二那年交了个男朋友,叫金向阳。”傅明笙被行越拉着一只手臂,用平静的语气叙述道,“我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同性,在学校也不觉得怎么特殊,但金向阳害怕这事被发现,我们就一直没公开。”

        “当时有人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时不时就有外校的人来看我,金向阳跟我说他受不了这样,问我可不可以跟别人说我们的关系。”

        “我当时挺喜欢他的,就说都随他。”傅明笙把行越的手指攥紧掌心,继续道,“结果他一说,来找我的人反而多了,有之前不敢确定我取向的人都来跟我表白,久而久之,金向阳就变的特别敏感。”

        “有段时间我连吃饭都不跟别人在一起了,但他还是不怎么相信我。”傅明笙低头,无奈的笑了笑,道,“其实我也烦了,关系就疏远了点。”

        “结果下一次考试,他直接从学年前十掉到快一百名。当时我们还没分手,我就想去安慰他两句,结果看见他正在

        用刀片划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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