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朱月掩面而笑,道,“我只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跟傅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朱月这样说完,目光又重新看向新闻中那具被蒙上白布的尸体,然后咯咯的笑出了声。

        保安结束电话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见行越整个人骑在朱月身上,而朱月则一手捂着额角,脸上是一条鲜红的血迹。

        朱月被送进了医院,头上最深的伤口缝了六针,不过当医生和警察来问话的时候,朱月却微笑着表示理解,并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允诺自己不会追责。

        朱月在市中心的病房内接受着两名护士轮番的照顾,他的那双蓝眼睛为他争取到不少额外福利,但此刻行越的处境却与他截然不同,行越被强制性按压在警局的座位上,左手手腕上是一个棉质的套子,再仔细看去,能看见下面的金属手铐。

        一个面生的警察走过来,跟行越保持着半米的距离,第一句就问:“正常了吗?”

        行越咬着牙,一下看向对面的警察,眼睛里的怒火没有丝毫平息。

        “这眼神。”那警察不屑的笑了一声,说,“行,那你就在这儿拷着吧,哦对,听说你是什么…有心理问题啊?”

        行越脸色一冷,目光骤然间变的像是要把对面的人也送进医院。

        “这么跟你说吧,到这儿来的就没几个正常的,正常人能拿水壶往人脑袋上砸吗?”警察又拿了张纸拍在行越面前,说,“想明白了就签字,人家受害者都不追责了,你连道个歉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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