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磨着牙,终于狠狠地开了口,说:“你是警察吗?”
那看着年纪不大的警察正了正自己的衣襟,好笑道:“那你看我像什么?”
“垃圾。”行越用另一只手将纸张攥成一团,说,“傻逼。”
“行越!”说话间赶过来的人是季礼,他看年轻的警察正要发火,连忙说,“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替他跟您道个歉,和解书我们会签的,您让我跟他聊聊。”
“操。”警察像是恨不能一口唾到行越身上,鄙夷道,“就是因为有他这样的人,才给我们找这么多麻烦,打了人还不道歉,受过基本教育吗?”
季礼虽然平时行事稳重,但也没跟警察打过交道,他没想到穿着警服的人说出的话居然这么难听,季礼皱了下眉,问:“可以把他的手铐解开吗?”
“解开?我解开了他再发疯你负责啊?”警察翻了个白眼,说,“大半夜的没功夫跟你们扯淡,他撕的那张纸,看见了吧?没第二张,自己想办法弄去,什么时候签字了,什么时候走人。”
季礼沉了下脸,等警察一走,就拿起碎成两半的纸看了一眼。
“我出去给你打印一份,你冷静点。”季礼轻声道,“新闻还没公开那几具尸体的身份信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你真把警局的人惹怒了,傅先生回来你也见不到。”
季礼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了行越一句,然后又说:“行瑞书回家了,我去外面找找打印社,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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